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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狼狗 又浓又烫-奶又大了让我揉揉

义父告诉阿欢,他的大伯口是心非,虽然口头儿答应,派出七煞帮助义父去南境寻找他们母子,却没做到。

这也是这么多年,义父一直都是只有一个人,前往中原南境,寻找阿欢母子的原因。

“何况,最近几年,他一心扶植他的长子即墨清幽,有意为他培植亲信,助他成为下一任族长。此时你贸然回来,他势必容不得你与他的长子,争夺族长之位了。”

“欢儿,只有你顺利成为七煞,才有机会进入琉璃地火宫;才能练至九重功法;才能接任族长之位,调派族中的戍卫营,去打听你娘亲下落。”

“欢儿,你得明白一个道理,这也是义父我这十年间才弄明白的:

一个人,只有当自己拥有了足够强大的能力时,才能守护住,你想要守护的人;才能够,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所以,此次你一定争取入选七煞,这不仅仅是义父对你的期望,也是我们将来能够调动戍卫,出去寻找你娘亲的唯一希望。”

阿欢听义父详细的给他做了分析,觉得也不无道理。

何况,当年阿爹也曾经告诉过他,袭击他们父子俩的黑衣人,也许就是虞山峯境里族内的人。

现在义父帮他隐藏自己的身份,也许还能够更快的查出,当年阿爹遇袭的内情呢。

等阿欢大致了解完他们二人现在在峯境内的尴尬处境,义父又叮嘱阿欢,每日里仍需继续进入地火天池里,勤加修炼术法。

他自己则要去峯境内,其它的各姓家中去走动,也为日后七煞之选时,阿欢以虞家少主身份出现做一些准备。

义父忙着为他做着准备,阿欢也没闲着,除了偶尔在上虞境散散步,其余时间,都泡在天池里修炼。

这一锅金色浓汤,让他身体舒适,经脉顺畅,也让他在滚滚热气中想起更多……

阿欢再次进入到地火天池中修炼,闭上了眼睛,慢慢进入虚空之境。

他的意识飘忽,似梦非醒中……

但他已经明白,这一切都不是梦境,而是他的记忆。

因为这一次,他看到了小时候的灵露姑娘……

刚刚入定,他感觉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冰湖里,后来迷迷糊糊的,被人带了出来施了法术……又迷迷糊糊的被人放到马背上……最后,被带进了一处大宅子。

虽被施了法术,阿欢还是觉得自己头疼的很是厉害,周身冰冷异常,心头似有无数根冰针,在不停的刺着他……

他不断的挥动着双手,想要抓住点儿什么,来缓解缓解此刻的剧烈痛苦……

忽然间,他摸到了一双手,一双极其温暖的手!

这手是那么的柔软,感觉竟然又是那么的熟悉!

就像……好久以前,娘亲的牵着他的手一般!

虽然他极力去想,也记不得娘亲的模样。

但这种感觉不会错!

“娘亲,阿欢冷,阿欢真的好冷!阿欢头也好疼!”他紧紧的拉住这双手,脱口而出,眼泪在禁闭的眼眶里打着转。

一个稚气的女孩儿声音,传入了阿欢的耳中:“哎呀!你放开,你快放手啊,你都弄疼我了!”

阿欢忍着痛,睁开了眼睛。

自己的眼前,只有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女孩儿,她的双手被自己紧紧拉住,正在挣扎着往外抽出去。

一身绿衣的小女孩儿,使劲儿挣脱开阿欢拉着的手,退后了一步。

女孩儿伸出手指着他,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嘟着樱桃一样的小嘴说着:“你羞不羞,都快和我二哥哥一样高了,怎么能管我叫娘亲?”

阿欢打量一下周围,自己躺在一张干净的床上,屋内布置的整齐雅致,床对面一张书案,摆着笔墨。

“对不起,小妹妹,我,我……”阿欢什么也想不起来。

“这里是哪?我怎么会在这儿,我又是谁?”

“刚刚你说‘娘亲,阿欢好冷,阿欢好疼’那你就是丢了娘亲的阿欢呗!”小女孩儿见他一脸迷茫,帮他回答说。

阿欢嗫嚅着说:“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的头好痛啊!”阿欢将头埋进自己两腿的膝盖中间,使劲儿的摇着头。

小女孩儿像一阵绿旋风一样,颠颠儿的跑了出去,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喊着:“阿爹,阿爹,你快来啊!你带回来的小哥哥他睡醒了!他还说他的头好疼呢!”

女孩儿的父亲郎啸天,听到女儿的喊声忙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起进来的还有他温柔和善的夫人。

郎啸天是这座山庄的主人,山庄名叫朗月宫,是一直镇守在东寰的最大的世家仙府。

三日前,就是这位郎宫主,带着他的两个儿子出去游猎回来的时候,在一个岔路上遇见了当时已经昏迷不醒,躺在地上的阿欢,将他带了回来。

三日里,郎宫主请了无数个医者为他诊治,又喂了三粒师门仙丹灵药,才使得从鬼门关逛了一圈的阿欢死里逃生,捡回了一条命。

得知眼前的这位郎宫主,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阿欢连忙起身下床来,谢过了宫主和夫人的救命之恩,又见过郎家的两位公子。

郎家的大公子名叫郎溪,字子修。二公子郎汇,字子文。

郎家一共有三个孩子,大公子比他稍长几岁,二公子与他年龄相仿,还有一位小妹妹,就是他刚刚醒来时,拉住人家手,不肯松开的那位小姑娘郎灵露。

阿欢醒来后,身体虽已无大碍,但却怎么也记不得自己的家乡在哪里,父母都是什么人,郎宫主只好暂时留他与自家的两位公子住在一起,日后再慢慢帮他打听父母家乡。

又因为他醒来时,自称过叫做阿欢,为他取名叫做郎欢。

阿欢身体慢慢的逐渐恢复正常,看起来已与常人无异。

只是,每当到了月圆之夜,他的身体里,就如同冰锥刺骨一般的寒冷,又好似有无数根冰针,同时刺入心脏一般,让他那样的痛苦难熬。

郎宫主虽屡次施法为他疗伤,却也只能略略缓解疼痛,不能彻底康复。

每到月圆阿欢发病之夜,郎宫主偏巧又不在庄内的时候,这个名叫郎灵露的女孩儿,就会坐在他的身边,握着他的手,陪他熬过每一个这样难捱的夜晚。

又一个痛苦的月圆之夜过后,阿欢疲惫不堪的趴在书案上。

灵露姑娘为他擦去满脸的冷汗,拍着他的头说:“阿欢,你一定要挺住,再过几个月,我们一家人就要出发了,去给仙山上的师祖爷爷过寿辰去。你要是挺不住,去不了,那谁在家陪你啊?我大哥和二哥他们俩也都去,家里就只剩下几个看家的仆从了。”

灵露姑娘关心的扶着他起来,又继续说:“而且,我昨天偷偷听到,阿爹和阿娘还说起你了呢!”

“他们说我什么?是想让我一个人留在朗月宫么?”阿欢忙问。

相处久了,他不想和宫主一家人分开,不想与经常偷偷带他下山,出庄游猎的两位公子分开,更不想与眼前的女孩儿分开。

“不是把你留在家里,是……,是……,是特意说要带着你去!”

“阿娘本来是说,担心你受不了路途颠簸,想把你留在这儿等我们回来的。”

“可是阿爹却说,应该带着你去,也好让师祖爷爷看看你的病,如果能请他老人家为你祛除寒毒,到时候你就不用每个月这么痛苦了。而且,治好了以后,也许你还可以和我大哥二哥他们一起,修习术法了呢,所以你一定要坚强一点儿。”

小姑娘拉着阿欢的手,好奇的摸着他左手腕上一圈凸起的腕骨,“你这只手这儿,怎么和那只手不一样?疼么?”

阿欢连忙回答她说:“不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手腕上会多出一圈骨头 。不过,我现在哪都不疼了,你去哪儿我都能跟着。”

灵露姑娘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不对,是连一颗掉了牙的也露了出来,开心的笑了。

“那我们打个勾勾,一言既出,四匹马也追不上,好不好?”

灵露姑娘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起阿欢的小拇指,又用大拇指按在他的大拇指上,“盖了章,按了手印了,谁都不许赖皮哦!”说完咯咯笑着跑了出去。

阿欢虽然弄不明白,灵露姑娘拉着他的手在做什么,但被她感染着,心里也忘记了刚刚的疼痛,嘴角挂起了一丝丝的笑容。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间,阿欢来到朗月宫已经快一年的光景了。

也到了灵露姑娘说的,一家人去给他们师祖祝寿的日子。

郎宫主和夫人已经收拾妥帖,踏上了去往郎啸天的师门,罗霄山仙府的路途上。

当然,已无大碍的阿欢也随车前往。

因他体弱,还被特许与夫人和灵儿姑娘一同坐在马车内,不用和两位公子一样,跟随郎宫主骑马。

一行人晓行夜宿,一个月后终于来到了罗霄山。

待众人相互见过礼,用罢晚饭之后,阿欢被郎宫主单独带到了他的师尊,多宝道人的房间里。

多宝道人多年前已经飞升了上仙,头上须发尽白,身着一身素色的道袍,不苟言笑,看起来正气凛然。

见自己大弟子领着阿欢进来了,指着蒲团示意阿欢,让他坐在自己的对面。然后伸出手探了探阿欢的灵脉灵元,又仔细拿起阿欢异于常人的左手手腕查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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