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甜宠文

小东西好紧水都流出来了-他把水果放在我下面吃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其实还真是没听懂,我虽是有些拳脚上不知哪处来得功夫,但是这秘术一说我却是半点都没个听说,更不要说来涉及的修炼心境问题了。

于是,我很给面子地哦了一声,便扶着软趴趴没了力道的越王爷起身。越王爷好像明白了我的糊弄似得,便轻笑着说道:“每人一言一行都是依心而来,做下的善事恶事都有天上功德殿记录着,神眼睛不错地瞧着万物大地,谁又能逃的了他们的制裁?”

“先做了坏事,在做下好事,将功补过,自然能瞒得过。”我叹道,“可惜了,有人心眼坏了,做下的再多好事也不过是为了更多的坏事来做准备,如此一遭,可瞒得过神仙?”

越王爷一愣,摇摇头无奈道:“瞒得过,毕竟上天只问对错,不论因果。”

经过了一番世间大道的辩论,加上先前一阵惊慌失措的大战,我两都是乏得不行。可这院儿里偏是又生了声响,熟悉的两声咔嚓咔嚓的骨头摩擦声响,没得听了让人难过。我让越王爷先站稳了,踏前了两步在外头看着,惊然发现从一块不深的小坑里头爬出来了个脑袋骨凹下去的小骷髅,我脚赶忙缩了回来,蹦回了越王爷身边道:“还有个。”

越王爷调息了片刻,唇上总算是带了点血色,他道:“不对劲,虽说这帮子模样吓人,可都是些死物,警觉了咱们的进入,群起而攻就是了,怎么还有掉队的?”

我面部红心不跳很坦然地解释道:“哦,这个小的头一个被我发现了,一脚给踩回泥里头,想不到还挺命大,只不过脑袋上缺了一块而已。”

越王爷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给笑了出来,他叹道:“你呀!”便再没个下文。

我福至心灵,一下子问道:“王爷刚刚说,这些都是死物,若是有动作,也不过是有人操控。”

“是了。”

我看着这骷髅累死累活地总算是从泥坑里头爬了上来,气喘吁吁还没缓过劲儿来的小可怜模样,便说道:“看他这样子也没个什么攻击力,不如就放了他一把,让他将功赎罪,给咱们带个路去。”

越王爷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笑骂我道:“坏姑娘出了坏主意。”

我摸摸鼻子,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越王爷看着那小骷髅估计也有点于心不忍,毕竟都破相了,好不容易从土里头给钻出来还得被人当作牵线傀儡送命,当真可悲,若是有个法子让它注意不到我这处便好了,只是,如何让它注意不到我这处呢?

正苦思冥想着,越王爷套着皮套的手就伸了过来,我还想着莫非是我脸上沾了东西?不想他竟是半点不含糊地直接冲着我的嘴巴去的,皮手套严实实不透风的直接捂住了我的口鼻,整个身子还直接挪到了我的身后,他似乎也是憋着气的,极迅速地在我耳边说道:“别动,屏住呼吸。”

我晓得他是有了法子,不过这手套上血腥味甚重,我不由地问他道:“你这是,你检查完尸体后擦是没擦?”

身后人不说话了,我心里大概也明白了答案,不由气急。

我满摒住了呼吸,那小骷髅黑漆漆的眼洞里也看不到什么,左右好似是环顾了一圈,便悠悠地朝外头走去,关得死紧的大门根本就拦不住它,它也像不得我们高来高去,就是用瘦不伶仃的小骨头胳膊去挖土,别说,速度还挺快。

越王爷叹了口气道:“它怕是将不了功赎不了罪了,时辰不够,它走到半路就得散了架了。”

我抬头看看,天暗暗,可是天便晓光镶了金边,已有破晓之兆,我问道:“这么说来,这玩意是见不得阳光的。”

“非人族的淫(和谐)秽秘法,别说见不得阳光,连些许亮堂都是瞧不见的。”越王爷道,松开了钳制了我的手,“咱们也早些回去,父皇下了朝后许是要召见咱们的。”

我到底是心有不甘:“那就这般放它去了?”

“天网恢恢,自有朝廷去查证,”越王爷略一沉吟,说道,“而且这事涉及到秘术一处,怕是京都府还查证不了,这事儿总归得落在我的头上。”

我揶揄道:“看来王爷的职责可不只是个将军,王爷还担了什么,月俸多少银两啊?”

越王爷一戳我脑门,斥我道:“财迷,小心地打理着府上就好,我干的事儿不过就是为了养家糊口疼老婆,又杂又乱,还真是不乐意去接手。到时候若有空,你要听,我便跟你细细讲来就是。”

我两在这已经家长里短的唠嗑,殊没察觉那勤勤恳恳挖地道的小骷髅已经调转了方向,黑洞似得两只大眼诡异地盯着我这处,待我察觉时,就已经瞧见了他张牙舞爪地朝我这攻过来。

越王爷如今身子软趴趴的,也不知火龙那一招还使不使得出来,我又在前头,自得承担了保护爷们的义务,便大义凌然地往前一跨步,挥拳用了力道,正中了小骷髅的额头。

它那头盖骨早被我踹破了,如今又被我使了吃奶劲儿拿拳头一砸,稀里哗啦竟全部碎成了渣滓,我万分的不可相信,盯着我还没放开的拳头疑惑不已:“这就碎了?”

越王爷似乎也吃了一惊,他凑过来瞧了眼我的拳头,又看了看那碎成渣的小骷髅,声线很是平静地回复我道:“嗯,碎了。”

我更加地不可思议:“就这么个质量不行的玩意儿,也能把一户三十多的家门给屠了去?”这拿着榔头锄头乱砸一通便直接没了吧。

“你也别小看这些东西,它们虽然骨头脆,但是长相骇人,光是就站在庭院里满当当的都能把人吓坏,再者来说,我刚瞧着孙家人的那些尸体,所有的致命伤都是用了锋利利器所致,并不是拿着拳头干脆砸死的。”

自然,也不是吓死的。

我听着说道孙家人的尸首我便来气得很,半脸的腥味,是怎么擦都擦不掉了,我催促道:“咱们还是快些回去洗个澡去,这一身的味道,冲撞了皇帝可就不好了。”

越王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晓得自己手套上一堆儿的污秽气味,还趁我一个不注意捧着我脸死命地揉搓了一番,好嘛,本来只有半张脸有味道,此刻从头发丝到鞋底面都是满当当的臭味了,气得我,气得我飞檐走壁回来的时候硬是快快地走,头都没回着看他一眼。

亏得我还想着要把他扶回去呢,当真是狗咬吕洞宾,您就自个儿跑吧!

越王爷体格还是不错的,生生地跟在我后头就落下了我半步的距离,我刚落脚到自己院子的时候他也跟着我下来,我扭头一瞪眼道:“王爷跟着我做什么,这儿可是我的院子。”

越王爷许是跑的狠了,轻咳了两声才回了我说道:“这儿可是我越王府的主院,王爷向来都是歇在王妃的院子里头的,你的院子也就是我的院子,你还想赶我去哪儿?”

我被噎了一下,差点大逆不道地把“去外院睡”这句话给大逆不道地说出口来,亏得有两个丫鬟听到了声音,很是乖巧地跑到了我两面前行礼:“奴婢已经备好了水,王爷王妃也好梳洗一番。”

我瞪了他一眼,扭头问道:“备了几桶?”若是只有一桶,我干脆还不洗了,臭死那皇帝算了。

丫鬟抬起头很是不解地望了我一眼,还是脆生生地回了我道:“自然是两桶。”

越王爷再忍不住,放大了嗓门给我笑出声来,“真是个小气性的。”说罢便朝着旁边哪两个小丫鬟吩咐道,“好生伺候着王妃。”

“是!”

他朝着我院子里的一间房走去,走到半道还贱贱地回过身提醒我说道:“王妃许是没时间舒服了,一个时辰后得穿着朝服,梳洗打扮齐全得随本王入宫拜谒父皇皇后。”

我给气得差点吐血。

小丫鬟是自得了令,她扶着我慢悠悠地进了我的新房,里头早就布置好了,屏风蕴雾,木桶里水波消停却开出了一片的花团锦簇,这玫瑰花瓣想来是上品,闻着香而不腻,我喜欢的打紧。

如今我也是个正宗王妃了,自得有一点大气,两个小丫头把我扒得精光光了之后,我一挥手便说道:“这衣裳给我拿出去丢了,味道太重,怕是洗都洗不掉。”

“是。”

我悠悠地把自己全部浸在了水桶里,哎哟真是舒服得要命,左手边有三盘做工精致的糕点,右手旁还有沏好的香气飘飘的花茶,我醒了这么些天了,也只有今儿才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大户人家。

小丫头在我身后打着猪苓,嫩嫩的小手划过我背上腰上的软(我捂着心口衷心和谐)肉,痒的我直笑,丫鬟听了笑声,自觉我是个能亲近的主,便越发地健谈起来:“王妃这身皮肉真是天上地下难寻的漂亮,不过可惜了这手臂上怎么有这么一道疤呢?”

我抬手看了看,道:“我也不记得什么时候有的这道疤了,放在这儿不痛也没法叫人瞧见,也到罢了。”

丫鬟叹道:“王爷瞧见了这个疤痕,可不得心疼死过去,自打请了指婚姑娘的旨意下来,咱们王爷那么一个喜怒不露于面上的人物,天天就提着嘴角乐呵。催紧了府上的大管家要修缮主院儿芙蕖院,可把大管家给催得,半个月白了一半的头发,嘴角急的上火,差点就脖子一横上了吊。”

这丫鬟健谈,说得夸张画面感也好,我听着有意思,便笑道:“哪儿有这么夸张。”

“旁的说得可能有些许夸张,这院子可是紧赶慢赶给修缮好的,王爷之前吃穿起居可都住在修徳院呢,这个芙蕖院一修好,把所有家当都搬进来了,王妃还要赶王爷去哪处住着?”

我晓得这小丫鬟实在明里暗里敲打我呢,便半点不经心的回道:“晓得了晓得了,以后才不敢把王爷给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