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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女人做爰的高嘲-方婷是我爸的秘书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扭转局面。这第一步就是给徐家找一个可以依靠的大树,大姐夫荣王,冷酷无情,未必肯帮忙,而且他被皇帝忌惮,他不是合适的人选

二姐夫代王就是个空有王爷头衔的废物,让他吃喝玩乐还行,若论文武才能,他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四妹夫安王,人品正直看似不错,但性格善良温润,没有魄力,而且并不被皇帝重视,也没有实权,如果拉拢他,说不定还会多一个人受死!

到底该找谁呢?谁能在皇帝面前说得上话,既被皇上宠爱,又肯帮助我呢?这时,一个纯洁清澈的大男孩的样貌在妙槿的脑海里闪过,是他!皇帝的孙子蔚然!

“来人,去准备一口上好的棺木。再去军营里通知大公子让他回府,最后去荣王府告诉王妃,她母亲逝世了!”不愧是经历过杀场的大将军,徐良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恢复了往日的沉着与冷静。

妙槿的手暗暗的握成拳头,如果今天爹在府里,或是大哥在府里,结局是否会不一样了?

此时的妙槿仍然没有真正意识到,靠人不如靠己!她只觉得这打打杀杀,保家卫国都是男人的事,自己只要安安静静地做一个美少女,偶尔为大家献计献策就可以了!

可是事实上真的可行吗?如果以后再遇到今天这种突击事件,身边依然没有可以帮助她的人,她也根本来不及想计策的!那怎么办?!

夕阳西下

荣王和荣王妃妙华在夕阳下,迎面而来.......

万里长空中,连夕阳都似已因哀莫而变了颜色,变成一种空虚而苍凉的灰白色。苍白与漆黑,都是最接近死亡的颜色!妙华那双空虚而寂寞的眼睛,彷佛真的已看见了死亡!

她在往前走,走得很慢,可是并没有停下来,纵然死亡就在前面等着她,她也绝不会停下来。她走路的姿态怪异而奇特,左脚先往前迈出一步,右脚再慢慢地跟下去,看来每一步都走得很艰苦......

妙华看着前方冰冷的棺木,那里面躺着她的娘亲,那个疼爱她,视她如珠如宝的娘亲,此刻就静静地躺在前面的棺木里。她还记得以前和娘亲在一起的那些欢声笑语的日子,那些美好的记忆,一幕一幕的闪现在她的眼前。而自己以后怕是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心很痛,仿佛被人揪着,拧着,抽打着,痛到使人麻木,整个人如同被冰冻了一样,沉寂木纳。

荣王十分体贴的轻揽着妙华,陪她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要说这皇帝也真是的,因为谢氏一句话,就下旨杀了她。皇上与徐良可是铁铁的姻亲啊!徐良的三个女儿分别嫁给了他三个儿子,而他就因为自己的猜忌,就下旨杀了他的亲家母,也就是荣王的岳母!丝毫没有顾及他儿子荣王的尴尬处境,可见荣王蔚昭确实不受宠!

荣王陪着妙华走到了棺木前,妙华趴在棺木旁,用手轻轻抚摸她娘亲的脸,那冰冷的皮肤,刺痛了她的心。

荣王站在旁边看见了浑身是血且神情漠然的妙槿,顿时感觉吃了一惊,这还是那个温婉柔弱,楚楚动人的女子吗?她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那张略显苍白的秀丽容颜,也仿佛隐在云雾中,看去黯淡而不可捉摸,实非尘世中人,美得不染半点尘埃,令人不敢逼视,宛若最纯洁的仙子飘落人间,又如冰山上冰清玉洁的雪莲。只不过这雪莲好像是被腥风血雨洗礼过,既柔弱又让人心疼。荣王的眼神暗了暗,不动声色的转移了目光。

“夫人的葬礼不能办!”徐良淡然道。

“为什么啊?爹!”洪寿质问,他在一旁一直哭的伤心欲绝,然而又听见爹说不给娘办葬礼,只觉得眼前天昏地暗,不能接受。

“爹说的没错!这个丧礼不能办!娘.....娘是戴罪之人,不可以举办任何葬礼仪式!否则就是公然与皇帝对抗!”妙华双眼通红,泪水却一滴也没留下来。

“姐——她可是我们的娘啊!”洪寿痛哭不止,本希望大姐能够跟父亲求情,厚葬母亲。可是他们居然站在一边,冷酷的拒绝了他的请求,为什么爹与大姐都如此铁石心肠?洪寿不解。

“好了,洪寿。不要哭了,我想娘不希望看到我们这样!娘她一定希望我们好好活着!”妙华不但没有劝解洪寿,反而教育了他一番。

“来人准备孝衣!”妙华大声喊道,那气势有如一家之主般威严,语气果断又决绝。

下人准备了很多孝衣,所谓孝衣就是白色的衣服,长辈若去世,晚辈是要披麻戴孝的。白为素,素为净,净为纯,纯为真。白色的孝衣也是对逝者的尊重。

妙槿看着冷静的妙华,心里暗自敬佩,杀母之痛妙华都可以这般隐忍和冷静,换做别的女子,早已哭晕过去了。

下人捧着一堆东西走过来:“老爷,这些都是大夫人的遗物,小的一会儿就把它们烧了寄给大夫人。”

“慢着,娘的铠甲留下!”妙华盯着她娘亲的铠甲,伸手接过它,轻轻的抚摸着,这是娘的金色铠甲,上面有娘的戎马一生和娘的味道!她要留下来作为纪念,有朝一日定要穿上它为娘报仇雪恨。

众人披麻戴孝,恭恭敬敬的焚烧纸钱恭敬地把死者送走,并焚烧纸车马陪葬,尔后是下人们抬着棺材,在选好的地点下葬。坟墓已经拱好,亲人们都去参拜。

最后就是烧伞,烧伞就是意味着送死者远行,也有的是烧船。意思也是一样,据说死人要在阴间渡过一条鹅毛不漂的阴河,烧船就是为了让他平安渡过这条河,到达另一个世界。

徐良看着人们把谢氏的棺材埋入土中,立上石碑。他觉得他的心像是被一把钝了的锉刀残暴地割开,悲哀从伤口流出,撒落一地。他心里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好像全世界的蛇胆都在肚子中翻滚,他受不了,想把这种苦吐掉,然而刚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空留一口苦涩。

妙槿兀自站在冷风里,像泥塑木雕一样,一动也不动,好像在她的心地上面系了一条绳子,走一步,牵扯一下,牵得心肠阵阵作痛,她痛不是因为谢氏死了,谢氏平日里对她尖酸刻薄,导致她与谢氏也没什么情感。所以她的痛是因为生命里的那些无奈。

她忽然想,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像她一样,有着如此切切的貌似做作的情感?

妙钰一脸肃然的站在旁边,想必心情也十分糟糕。二哥一脸的茫然与无奈矗在那,身为徐家的男儿,他却没有能力保护徐家的人,心里的万分自责使他难过沮丧。

而孙氏和贾氏,则哭的昏天地暗,平日里她们没少争斗,可是突然有一天一个人死了,她们反而无法接受了,纷纷开始悔恨和自责……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弯弯的一道新月从西南方向的天际升起,浮在远处的树梢上空,浮在黑黝黝的房舍上空,它是那么细小、玲珑,像衬在黑丝绒上的一枚象牙,像沉落水中仅仅露出边缘的一只白璧,像漂在水面上的一条小船,这小船驶向何方?眼泪这东西,有时能起到极其神奇的作用,能把持有截然不同观点的人稀里糊涂地拢在一起,把迂腐陈旧的意识变得温暖感人,把生机勃勃的新兴幼芽儿在爱抚之中扼杀!月清夕阳无情的向下沉去,西边升起晚霞,映在湖中,水天一色,几条鱼儿欢快的跳出湖面,溅起一串串钻石。

徐府之夜,安详静谧。

池塘上升起的水汽,如烟如雾,缭绕着旁边的凉亭。清亮的一轮明月,在湖面下投下长长地倒影。

妙槿抱着古琴来到凉亭里,芊芊玉手挑起琴弦,徐缓、轻柔地乐声绕过那雕梁画栋,在清冷空气里,慢慢飘过来,向荣王飘过来,琴弓在舒展,丝弦在震颤,扣人心扉的节奏和旋律;如泣,如诉,如梦,如诗,从容不迫地讲述着少女心事。

薄云在夜空流动,隐隐现出朦胧的月亮。

那时半壁下弦月,清清的,淡淡的,弓部的轮廓清晰可见,它静静地悬挂在空中,俯视着人们。

“传说人在最初是一个完整的圆,因为触怒了神被分成两半,于是我们穷其一生都在寻找丢失了的另一半。可是既然都是半圆,那长的该有多相像呢?”妙槿一边抚琴,一边自言自语。根本未注意到荣王已经走过来了!

荣王看妙槿精致的妆容下显示出一抹苍白,衬得那女子好像不食人间烟火般,纤细的身子,是那样的弱不经风,忍不住让人忍不住去怜爱,去叹息。

“三妹是在感慨自己还没有找到如意郎君吗?”荣王看着妙槿,心想,古代女子十四岁便嫁作人妇了,妙槿已经年芳十八,到现在还没有嫁人,确实晚了许多。

琴声随着荣王的声音戛然而止,妙槿抬头,这才发现了荣王。

“本王很好奇,三妹的如意郎君到底是什么类型的男子?”

熟悉的冰冷声音从妙槿的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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