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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六旬老妇性欢小说/我想让女婿日可以吗

“蔺执?”景砚刚踏出门口就立刻转身快步返回。他扶起地上那个平地摔的人,“你没事吧?”

“没事。”蔺执捡起摔在地上的睡衣摇摇晃晃地进了冲凉房。

“你真的行吗?要不要缓一下再去?”

蔺执摇摇头,坚定地关上门。

“……”这下,景砚是不敢随便离开了,他怕蔺执待会儿摔在里面没人知道。

关上了大门,他坐在沙发上掏出了手机。

手机上蹦出很多条微信,他打开一看,发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群。

巴拉不奇缘大队。

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联谊的那群人。

里面向西和老戚他们疯狂艾特他俩。

西门向(向西):侄子?@我是老板多多支持 景哥?@砚。你俩怎么不见了??

西门向:你俩回去了??

戚□□十(老戚):我瞅着你俩喝酒挺多的啊,侄子都挺尸了,你俩咋回去的?

西门向:回个话啊@我是老板多多支持 @砚。你们没事吧?

砚。:我俩刚刚到蔺执家,不用担心,你们玩得开心

他又朋友圈,微博,知乎,什么东西都刷了一圈,蔺执才洗完出来。

“到你了。”

“……?”景砚被他说得一愣。

“你不洗澡吗?”

“我回家洗。”

“哦。”蔺执点点头,径直走到电视机前。

他晕晕乎乎地打开电视调频道,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家庭伦理剧。

景砚觉得这里没他什么事了,又准备起身走人。

蔺执也起身。

不过他进了厨房,乒乒乓乓地不知道做什么。

景砚看着他,发现这人拿着麦芽糖倒进热水杯里。

搞什么?

麦芽糖实在是太黏,蔺执倒不出来,颠来颠去,一不小心水杯就倒了,热水洒在他身上,烫得他嘶的一声,缓慢躲开。

景砚无奈,抢走蔺执还紧紧握着的麦芽糖罐,又扶正了水瓶,赶紧把这个祸害带到客厅让他乖乖坐着。

“烫哪儿了?”

蔺执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左侧。

他撩起蔺执的衣服,发现那里红了一块。

“你家烫伤膏摆哪儿呢?”

“不知道。”

“……”景砚叹气,也不期待从醉鬼口中问出些什么。他把蔺执带去了冲凉房,让他坐在马桶上,自己随便拿了条毛巾用冷水浸润,覆盖在蔺执不小心烫到的地方。

“别动。”景砚一手按住那个扭来扭去一点都不安分的人。

“痒。”

“忍着,谁让你自己烫那儿。”

醉鬼蔺执依旧我行我素,冷水盖在上面虽然挺舒服,但是太痒了,总想挠一下。偏偏景砚老是拍开他的手。

“景哥,我劝你善良。”

“我挺善良。”

“你一大小伙子模样周正,不要做这些下三滥的事。”

“蔺弟,请问我哪里下三滥了。”

“比如你现在按着我挠我痒痒。”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会放手的。”

“小伙子,给你一百万,离开我的腰。”

“我给你一盆水,你消停点。”

蔺执左看看右看看,无聊透顶又腹痒难耐,眼睛瞄到景砚裤袋里的手机,使出一招手到擒来。

“siri,请问景哥是个变态怎么办?”

“对不起,我没听清楚。”

“你什么时候拿的我的手机了?”景砚从蔺执手里夺回手机。

蔺执看着他傻笑,脸庞酡红,眼睛水润。

真好看。

景砚脑袋蹦出三个字。

然后就听见蔺执捏着嗓子模仿siri的回答:“倒水。”

还没反应过来,景砚的裤子湿了,那一瞬间,他的脑子只有一句话,幸亏我举着手机。

面前是个醉鬼不能揍,他不清醒不可以揍,服务人民群众是我的本职不能对人民群众出手。

去他的。不能再容忍这个傻子。

景砚已经无法按捺心中的愤怒,他眼睛在冲凉房巡视一圈,发现了一罐发胶。他把蔺执牢牢摁在厕所上,力度之大仿佛要将他隔着马桶盖摁到马桶里。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齐下给蔺执的头发来了个飓风席卷般的改造,最后发胶往上一糊,搞定。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蔺执愣了几秒,傻乎乎地摸摸自己的头。

“你封印了我的脑袋!”

“错了,”景砚严肃地低下头,跟蔺执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出奇的相似,“我封印了你的智商。”

“我不要变成老头子!我讨厌大背头!只有电视剧上的斯文败类嗝才会大背头!”

“……”景砚心想,你的头发明明是根根竖立,你的手明明从下到上摸了个遍,为什么会觉得这是个大背头??

他拿出手机搜索图片,然后举到蔺执面前。

“你现在是这个样的。”

“你竟然把我弄成刺猬!”

“不好意思,是豪猪。你头发立起来之后有点长。”

咔嚓一声,豪猪样的蔺执被照了下来。

“不过既然你那么讨厌大背头,我给你梳一个。”

蔺执就是再醉也能感觉到景砚的不怀好意,瞬间哒哒哒地冲出冲凉房,拖鞋湿漉漉地在客厅留下各种痕迹。

啪叽一声,他又滑倒了。

正嗷嗷地叫着,铁面景砚不由分说稍微吃力地把他提溜起来,两手环抱着他的腰,艰难地把他拖回冲凉房,重新摁在马桶上。

“来,我们梳大背头。”

景砚打开花洒洗掉发胶,因为蔺执的挣扎成功把自己的上半身也弄湿。随便擦擦之后一把把蔺执的脑袋固定在自己的腹前,这样的高度刚好能捋他头发。又是手法极快地把所有头发捋到后面,紧接着发胶就紧紧负载上面了。

“哎呀我靠。”在完成的那一下,蔺执咬了他小腹一口。

“啊哈让你放开我你不放,嗝,活该!”

“你这……”帅哥你谁?

在景砚绝对非专业甚至可以说是赔钱手法下,极其容易出现妈头发扎得有点紧,号称随随便便可以丑到极致仿佛一个星期没洗头的发型,在蔺执过硬的颜值下强行出现了另一种帅气。

一小缕没弄好的头发垂了下来,蔺执活生生从年轻又朝气蓬勃的小伙子形象变成了又坏又酷又不羁,专门吸引那些涉世未深一心追求刺激与浪漫的少女们的少年郎。

被小小惊艳了一下的景砚拿起放在架子上的手机,再度咔嚓。

“好了。拿衣服去洗头。”

“不要,我洗过了。”

“发胶在头上不干净。”

“不管。”

“不洗不给看剧。”

蔺执立刻打开花洒递给景砚。

“……”景砚很想拒绝,但是蔺执再怎么活力四射仍然改变不了他是个醉鬼的事实。

保姆景砚再度上线。自己耍的乐子自己收拾。

蔺执岔开腿低下头。

你还挺上道。

等帮蔺执洗完擦干,他发现这次又折腾到将近半夜,浑身还是湿的,看样子是回不了家了。

“蔺执,能借你一套衣服吗?”

“好。”

“那你倒是帮我拿一下啊。”

蔺执看得正如神,百般不情缘挪着步子,末了对他说,“你长大了,自己的事情要学会自己处理。”

“……”这是你家,我处理你还可以,处理你家的东西就不行了。

等到景砚洗完澡出来,看到地上湿漉漉的忍不住开始拖地。

没办法,蔺执的精致整洁浮于表面,但景砚的精致整洁刻在骨子里。

呼哧呼哧地弄完,他已经没力了,摊在沙发上挺尸,觉得明天不必再去运动。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状态,景砚坐在蔺执旁边。隔壁的人生龙活虎,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电视,而他,又准备进入黑甜乡。

但是突然又想起上次宿醉的蔺执第二天起床后的痛苦样,他还是强撑着爬起来到厨房找蜂蜜。

他不想头疼,而蔺执那杯只是顺便的。

“景哥,你人真好。”蔺执甜甜地朝他笑,眼睛弯弯,然后秒睡。

“???”他真的没有往蜂蜜水里加安眠药。

任劳任怨地洗完杯子还得把蔺执运回床上,想想就难受。

精神已经全部消耗完毕,他迷迷瞪瞪地走到沙发边,看着已然进入睡眠状态的蔺执突然就忘了要干什么。

好困。

蔺执真好看。

我刚刚想做什么来着?

蔺执怎么那么好看。

睡着的人头发有点乱,睫毛很长,清清爽爽的,是女孩子们心中的那个少年模样。

他模糊中想起那双清醒时明亮的眼睛,润润的,里面迸发着光彩。

作为一个颜控,景砚觉得这可不比他的那些女朋友们差,还自带新鲜感。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爬上沙发,幸亏不是像他家那么小,把蔺执移开一点,睡在了腾出来的位置。

……

第二天早上,蔺执率先醒过来。

他被接近中午的刺眼阳光照到睁不开眼睛,挣扎着坐起来。

肚子那里很重,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压住了。

他摸了摸。

倒吸了一口气。

有个脑袋!

瞬间整个人被强制清醒。

我是个独居男人是不是?我记得我是个独居男人是不是?!

但是现在——

有个脑袋在腰上,感觉不到下半身的存在。等于,这个脑袋吃了他的下半身!

他“啊”的一声,用尽力气一脚蹬了出去。

“我靠你神经病啊!”景砚从地上爬起来,周身低气压。

他声音低沉,头发有点凌乱,直接坐在地上,一腿曲起,手臂放在曲起的那条腿的膝盖上,略微歪着头,一副酷把狂拽的大佬样。

景砚要是现在跟他说一句“男人,你在挑战我”他都信。

但是,这位先生你是个温柔的交警不是个炫酷的总裁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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